20世纪80年代以来，人工智能领域逐渐形成了两种不同的知识表现风格：符号人工智能基于计算模式（它们明显代表被解决的问题的方方面面），像LisP、Prolog等语言和Xerox LisPMachine系列计算机都是专门为符号处理而设计的。

相比之下，亚符号人工智能以运用神经网络为特点，有时被称为联结主义计算。

计算机界开发智能体的意图，原先集中在使软件方便易用、满足个性化需求方面。在1990年为惠普公司Hewlett-Packard计算机发布的NewWave操作系统中，就包含了可由用户编程的代理。由于计算机网络、计算机通信的发展，特别是互联网和万维网的普及，人们日益重视社会的对应物——“多主体系统”，深入研究主体之间的协作和协商问题，甚至还提出了“面向主体的程序设计方法与语言”，将一个计算系统看成由若干模块（主体）组成，计算就是这些主体之间相互告知、请求、谈判、帮助的过程。(12)技术领域对多主体系统的重视，是与社会学领域对“集体智能”的强调遥相呼应的。(13)多主体系统实际上就是多智能体系统，但将智能体视为主体，从狭义上说是提高了软件机器人的地位，从广义上说是承认社会上（至少是未来社会中）存在多种不同类型的主体。当时开发出来的多智能体原型系统有伦敦大学的ADEPT、马里兰大学的CIIMPLEX等。多智能体系统具备如下特征：一是自主性，智能体至少是部分自主的；二是本地视野，即认定没有智能体能够全面了解整个系统，或者说整个系统太过复杂，以至于没有一个智能体能够实际运用这类知识；三是非中心化，即没有一个全盘控制性的代理。